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眼尾清红,她脑中沈承言同刚刚那个女人的画面迟迟驱赶不散。
蜜雪冰糖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,尴尬的伸出毛茸茸的熊爪,摸了摸自己的狮鹫脑壳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