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,她与番子们切磋,都是用棍。棍头沾着白灰,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。每每此时,温蕙就会笑一句:“你死了。”
“艹!我堂堂七鸽还怕凑不出资源?现在斯密特的状态一定非常特殊,天大地大都不能挡着斯密特顿悟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