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很快嫁妆箱笼都装上了车,陆正、陆睿倒是都骑了马来。温柏和温松的马是坐船来的,一路跟人一样,也是萎靡不振。这一下船,马和骑马的人都精神了。要不是两兄弟按着,这两匹马恨不得扬蹄子先在码头上跑一圈。
老农、小商贩、工匠、士兵……这些本来在埃拉西亚日子无比贫苦的百姓,现在都绽放出了笑容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