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剩下“自己人”了,温蕙才彻底地放松了一下,道:“说说吧,都感觉怎么样?可还习惯?”
以维斯特的品格和心性,他把潜力胜过自己的狐人招募到自己手下,榨干价值的同时纳入监管,再正常不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