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陆夫人沉默许久,道:“如果她死了,告诉你已经没有意义。你怎会,为了死去的妻子,与你的父亲作对?”
阿德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七鸽的身边,她温柔地点点头,心念一动,水镜术上的画面变到了地狱战舰的甲板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