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另一个大盗任达阴阳怪气道:“章大当家,大家都守的规矩,你不守,便是你不对了。你非要跟冷大当家闹得难看,别怪我们不帮你。”
乌尔已经醒了过来,她呆呆的坐在一个巨大的蓝色水泡中,仰头望着天空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。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在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