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那段日子,赵卫艰折腾着赵家子弟到处寻找奇珍异宝想要讨好我。他忽然从你的朋友口中听到了我的字。文臣很少会称我的字,他们当面称我一声都督,背后只会用难听的称呼称我,少有人会称我的字。”
“哦~”七鸽恍然大悟。“你想用老师,稳住其它的投资者,同时你还想让老师当你们工业派的后台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