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行——”周庭安拖着音,就那样手松松搭在膝盖,上半身又往她跟前多凑了几分,鼻梁骨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半边脸上。
兄弟们都喊你这么久的大副了,你老实说,你什么时候来我们海盗帝王舰队报道?!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