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微微垂头,拳头在鼻端抵了一下,把笑憋了回去,正色问:“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?”
与过去浑浑噩噩的姿态不同,现在这些矿洞中的妖精,虽然依旧衣衫褴褛,但是眼中有光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