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偏她婆婆还说:“这个打底用,八九个月便可以背下来了。都背下来了,再教你别的。”
“哦~那就是半人马吧~话说,半人马的繁殖器官,究竟是长在马上的,还是长在人上的?我能研究一下吗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