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赵烺到了京城,立刻便觉出来万先生、郭先生的不足来。这二人不过是屡试不第的举子而已,虽理论上举人也可以做官,但大周本就有冗官之累,别说举人,许多同进士在吏部排个一两年的队,也不得授官。
七鸽不敢随便打扰阿盖德大师,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多钟头,才终于等到阿盖德大师休息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