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树上坐在一个人,身形瘦小,看起来年纪不大,相貌平庸,正是蕉叶的丫鬟小梳子。
这生育的欲望吞噬着她试图破体而出;她大部分的能量和精力不得不消耗在压制自身的变异上,为了压制变异,她们甚至有时会吃掉她自己生下的魔婴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