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一提裙裾,跪了下去,仰头道:“母亲,我实在知道错了。只绑脚有违圣训,也摧残人体,伤天和。功夫我也不能丢下。除了这两件,母亲想怎么罚我,我都受着。”
这样他就能在每个梦醒时分安慰自己,他没有对不起伊莲岚,也没有对不起伊莲玥,他只是喝醉了而已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