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午饭毕,托了周庭安选择在另一边的临时休息室学着临摹那些字体。
难啊,大神。哥德本来对科尔格的印象挺好的,可现在他们谈崩了,我亲眼看到科尔格跟哥德碎桌断义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