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......周庭安!你又要干嘛?”陈染浮着气息下意识腿并的死死的。
“救世主哥哥,我敢保证,不超过三个月,这已经是祂最后的头颅了。现在的话,您已经可以直接观察祂了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