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待黑衣人们要走,夏青家的忙低声道:“等等!等等!你们把大姑娘带走了,我怎么办?”
“埃拉西亚教会的圣女,欧弗的弩车大师,中立的半精灵,还有刚刚那位塔楼的妖精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