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而元兴四年这一届更荒谬的是,直到一月底了,主考官都还没定下来。举子们便很不踏实。
“谁是你老师?”塔南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拐走乘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