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却只听周庭安接下来道:“我会上山守一个月的祠堂,但是仅代表我多日来对长辈忤逆的惩罚,不代表我是错的。也希望,就此以后,过去的事情,我们就都不再提了。”
森月芽一步跳到了巨木的顶端,她手上举着长弓,静静祈祷:“和平女神在上,请召唤入侵者训练我的战士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