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喘着呼吸,下巴微抬,指尖穿插深陷在他勃颈后的发根。
水蜜的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,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四散地火焰消失,只有她的声音萦绕在七鸽的耳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