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小安这才察觉不妥。他自知自己不是男人,别人却是不知的,“咳”了一声,尴尬道:“我在家里惯了的,姐……姑娘莫怪。不过些许银钱事,咱们在外行走的,莫叫这个约束了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七鸽在石盘上写下五个大字,又过了一分钟左右,石门才颤抖了一下,缓缓打开一道缝隙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