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退一步,旁人便围过来,几只手同时上来,围裙也脱去了,襻膊也被解了去。还有个一看就很会来事的媳妇子,帮她把袖子上的褶子都捋平了。
德肯披着蓝色法袍,天蓝色的布料上,密密麻麻的遍布着许多不断流转的银色图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