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毕竟这地儿他守着打理着呢,这么矜贵的人上来了,他心里也忐忑,定然是得好好的让人下山回去才行。
塞瑞纳在沃夫斯说到赛拉·娜恩险些被害的时候,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,现在更是忍无可忍,声音冰冷地问到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