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蕉叶赤果着身体,坐在浴凳上。前胸后背,身体的大多数地方,都有层层叠叠的疤痕。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