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脸颊靠下巴处一片皮肤被蹭的涩涩的疼,泛起一片的粉,跟过敏了似的。
可一旦这样的事情累积多了,不可逆转的怀疑和否认就会出现,做再多的工作,说再多的好听话,都无法挽回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