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同桌的人道:“太子薨了已经有八年了,若是今上早立储君,也不至于有潞王之乱……”
剩下的士兵和平民也不用担心,我知道你们是被叛军头领索萨裹挟的,只要你们配合,不做无谓的抵抗,我和我的士兵一定不会伤害你们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