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,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,沾染上了些茶水。他指尖就捻在那,覆过水渍,视线搁在那,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,白如此瓷的皮肤,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,那点红就很是显眼。
那天下着鹅毛大雪,又有一队妖精加入了逃难的队伍,仅仅只是这队妖精的数量就超过了500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