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个缝隙的大小,普通成年女子根本不可能钻得进去。也只有蕉叶,她的身体受过特殊的训练,她能把自己弯折挤压,硬挤进去。只进去了,木架和架上的物品太沉,她又无处借力,出不来了。
相比之下,真正的英雄,那对双胞胎姐妹,却籍籍无名,到死都无人知晓她们的壮举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