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文翰拿上那幅画,诶了声,后脚跟上去,纳闷的问:“我不认识?不太可能吧。”
奥力马阴森地笑了起来,昏暗的船长室中,她脸上的褶皱不断起伏,杂乱无章的长发随风飘动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