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个时候,我不知道玉姿在看谁,是看我,还是看夫君。我便转过头去看夫君。”
他立刻意识到,现在自己不是那个手上捏着两个神话兵种,纵横古群岛吊打混沌的救世主,只是一个小小的建筑师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