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夫人,我自己跑来的。”银线道,“我就是想问问,少夫人是不是别人害死的!”
七鸽刚后退半步,伊莲玥直接一个高抬腿踹在门上,砰地一声便把厚重的木门踹开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