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睁开眼,那银枪的枪尖就在刘富的咽喉之前,刘富都感受到了枪尖的金属寒气。再往前送一点点,他就当场毙命于此了。
太危险了,这宝屋实在太危险了,简直步步杀机,难怪除了最后一次的留言,其它留言都那么短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