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其实原本是不太显眼的, 但是她皮肤冷白无暇的过分, 那仅有的两小点, 也就变得能被注意到了。
我摸不清虚实,不好硬闯,你又不在,我无法决定是否撤退,所以我们只能僵在这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