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神色微怔,立马从他沉溺人一样的眼神里抽离出来,态度冷然,距离明确的说:“不用了周先生,谢谢您好意。”
她一边把“教”字擦掉,一边说:“要等我们清除了索萨的叛军部队,你们才能顺利回家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