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,道:“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。她跟我说,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,有颜色的那种。”
“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,一块噬磺石,换你给我打工一年,不知道,作不作数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