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所以虽然她是个媒体人,但通常其实不怎么关注他的这些。因为实实在在的人就在她跟前。
谁知道,那些奶鲨靠近六首海德拉后,六首海德拉非但没有撕咬它们,反而将自己的脑袋全部分开,同时身体舒展,任由奶鲨群啃咬它的身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