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肯定是别人送来的吧。”温蕙帮他脱了中单,目光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扫过,“那都是别人家训养好的,不如自己养。”
“啊,我父亲留给我的矿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我就是为了找到矿镐,才发现了混沌爆发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