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这信是平舟写给陆续的,实际上,是陆睿要告诉陆正的。一个是现在当家的,一个是未来要当家的,陆续只能夹在中间,找个平衡。
如果把那些被关押的兵种都放出来,靠着我100级的指挥应该能吃下,但伤亡不会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