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松大大松了一口气:“挺好的呀。”又问:“你婆婆咋样,可有要你立规矩?”
比例尺没有,方向标也没有,就画了三个圆圈表示村落,一个箭头表示大概前进方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