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他那场子,我看早晚给他老子捅娄子,跟着他擦屁股。”
七鸽晃过神来,一阵古怪地错乱感退去,霍拉·菲洛米娜大师正背对着他们,弯着腰把神兽之冠放在了玻璃柜里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