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原来世上的有的国家,并不能像大周一样,男耕女织,开垦土地,自给自足。他们便是要四处征伐劫掠,以举国之力,行盗匪之事。
周围的丛林似乎也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,树木无不低垂着枝叶,向方尖碑表示敬畏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