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  温蕙倒抽口气,坐起来瞪圆了眼睛:“三个月?你真敢说,这可是三百首啊!我婆母说,让我一天一首地背。”
在锁链上,无数的火焰中不断传出咆哮、嘲讽、斥责、谩骂、诱惑……的声音,刺激着七鸽的耳膜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