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也幸亏因为那表带,不然他手腕多半就会被那点锐利划伤。
阿盖德大声叹了口气,说:“就两本?七鸽啊,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不能不同情我一下?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