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小安磨了磨牙,试探问:“陛下觉得,我要是让她没得可记挂,怎么样?”
他捏了捏暖暖的尾巴,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,十分猥琐地嗅了嗅,才说道:“规矩我懂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