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知道了。”周庭安想人心切,不免随口的问了句:“陈小姐回来了么?”
海螺的声音悠扬动听,宛如海风轻抚,就连夜色下的海浪,都停止了不懈地拍打,在静静的聆听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