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有眉眼就够了,足够一念大师看她。他看了她片刻,道:“夫人的归处,不在此处。”
那个妖精立刻取下了一个挂在腰间的小海螺他将海螺放到嘴上“嘟~嘟~的连续长吹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