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坐在车里,把人固在腿上,看人一直排斥压制着一丝怒气,但又不免心疼的问:“是不是头疼?”手过去给她摁一边太阳穴,擦拭额头虚汗,陈染不太情愿的把脸往另一侧偏。
“另一位,是来自特洛萨商会的皮斯主管,我们克鲁洛德所用的军工木材和战争机械,他占据了八成份额,是我们军队唯一的救星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