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闷着没出声,给了母亲一个眼神,让她老人家自己体会,然后兀自走过去茶台旁,从烟盒里抖落出来一支烟,就那样不管不顾的衔进嘴里,点上火吸了起来。
如果我能驯服龙血狮鹫,或许我可以把我的双腿治好,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快、最有效也是成功率最高的办法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