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  不论皇子也好,勋贵也好,百官也好,但听到有人拍门喝一声“监察院办事,开门!”,莫不两股战战,面色如土。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