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啧,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放出书房了,轮得到他?”帐子里的少年说,“我就看他不顺眼!我就讨厌他!”
雪白的浪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,在海面上追逐嬉戏,刚碰到岸边的礁石就害羞地跑了回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