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是你的陪嫁丫鬟啊,我是个官奴婢啊……”她哭了出来,“为什么……”
海琴烟捂住了眼睛,惊讶地叫了起来:“呀!它怎么没穿衣服!绿油油地甩来甩去,太不像话了。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